“走了也好,最起码不遭罪了…到了下面…继…继续去归拢那帮亡命徒…”我缓缓闭上双目,一滴泪从眼角顺着脸颊滑过。
除了刘队的事之外小楼还在信里和我说了很多。
哑巴大爷的事他一直惦记着,哑巴大爷刑满一年后就找了金律师帮他活动减刑,因为哑巴大爷在狱中表现优异,减刑也顺利,已经减了一年,说不定还能比我早出去点。
另外,小楼最近接到消息,因为江苏省的省委副书记退休,李军就被下调到了江苏省任职省委副书记,也就是省长。但李军非常明白事,在下调书到的那一天就申请了退休。
还有就是张林的母亲张姨,现在过的也挺好,拆迁后政府赔了她一套房子,还有几十万的拆迁补偿款,后半辈子算是无忧无虑。
总之,挺好,都挺好。
我读完信中的内容,缓慢的将信纸规整的折叠好掖在了信封中,随后又把信封放进床头的盒子里。小楼给我寄来的信我都留着,没事的时候就翻出来看看。而在隔开的盒子另一旁,还有厚厚的一叠信。
“…”看着旁边那叠信,我心中稍有悸动。
除了小楼以外夏婉约近乎每月也会给我写信,她常常在信里跟我分享她的生活、她的遭遇、她的开心以及不快。这些信我一遍又一遍的翻看,有时会忍不住轻笑,有时也会彻夜难眠。但从始至终我一封信没给她回过。
我随手拿出一封夏婉约写的信,打开靠在床头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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