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顾轻语摆着手,又感叹了一句:“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呀…”
“那你是沟还是渠啊?”我拧开门嘴贱的回头问了一句。
顾轻语‘刷’的瞪了我一眼,磨着牙说:“方大哥,你赶快滚行吗?!”
我哈哈大笑着把门给带上,随后按了电梯直接下了楼。
开车回殡仪馆的路上,我把车窗以及头顶的天窗全部打开,冷风呼呼的直往车里灌,我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踩着油门,脚上的力气越来越大,车速也跟着越来越快,像是一只离弦的箭飞快的射了出去。
白色的路虎像是脱缰的野马奔驰在回殡仪馆的路上,眼看着快要开到殡仪馆我松开油门点了一脚刹车,路虎顿时‘嘎吱’一声停在了马路中央。
我双手握着方向盘‘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双眼死死的盯着正前方,额头上的汗水不断的往下滑落。发堵的心头仿佛随着车速渐渐的消失,我深吸一口气又慢慢的舒了一口气,方才感觉好受一点。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从顾轻语家离开后就感觉自己身上仿佛有着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把车速提高,吹着冷风这么一发泄我忽然间又感觉自己好多了。
在车里坐了半天抽了两支烟我方才把心态调整好,随后我重新发动起车子开回了殡仪馆。
到殡仪馆后我抬头望了一眼办公楼,发现西装人的办公室还亮着灯,于是就跑上去把车钥匙还给了他。
不得不说的是西装人还真是干一行像一行,这么晚了还开着灯在办公室里看着文件做着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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