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想通了,我辉煌的时候没谢过老天爷那凭什么我落魄的时候就要骂他呢?这一切是他的错吗?是我的错吗?都不是。不过我却知道,我没死反而还活着那是有道理的。”西装人看向我微微一笑,轻声说:“两年来为了保命我身不由己的做了很多事,但这两年也让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身不由己永远身不由己,要是想把自己的命像是一张纸、一支笔牢牢的抓在自己手里,那就必须要摆脱这一切。”
我依旧没说话。西装人又说:“我能看得出来,你有点支撑不下去了。”
“我有点累了。”我咬着嘴唇,轻声说:“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再查下去了。我有种感觉,我查的越深,身边的人就会越少!”
西装人声音忽然提高,大声的说:“但是你要知道,不查出真相,你永远也不知道你身边的人到底是不是你的亲人!我和你说那么多只是不想让你怨天尤人!刀没夹在脖子上、没有嗅到死亡的气息,那就不算是身不由己。
西装人言语犀利,句句正中我心中要害。他说的也有道理,虽然这么长时间表面上我一直没有埋怨过什么,但心里却不止一次的问老天爷为什么要让我来经历这一切!
“你放心吧,我自己能调整好。”我舒了一口气,打开办公室的门直接离开了。
下楼后我没回宿舍,而是出了殡仪馆顺着大路一直往前走,一边走我一边回想着西装人说的话。相比之下,我的经历似乎不值得一提。西装人中术后经历了什么苦痛磨难,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那种生与死的折磨下他还能奋起反抗,试图博得一线生机,我又为什么不能呢?
除此之外,大哥、顾轻语、容颜……他们每个人的童年似乎都比我惨痛。最起码在父母爷爷的庇护下,我相安无事的生活了二十多年。反而大哥呢?他这二十多年经历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心态,心里想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只要我还活着,那二十五年前的秘密就非得给它挖出来不可!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来到了张林家,恰巧的是张阿姨刚好在家正坐在堂屋里刺着刺绣。
“阿姨别的手艺不会,就会点这针线活。不忙的时候就刺点这东西,怎么着也能卖点钱。”张姨给我倒了杯水,随后就继续拿起针线一边刺着一边笑着和我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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