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次我本来不打算在西装人这拿钱的,但转念想到小狼和小楼身在炮火连天的国外处境,就有点犹豫了。钱给的多一点,小狼和小楼的日子肯定就会好过点!
“你俩可要好好的,整好整不好没关系,人得活着啊!!”我攥着牛皮纸袋仰头看了一眼夜空,心里很烦躁的叹了口气。
拿了钱我没回宿舍,而是开车去了小狼留下的卡号开户行。到了地方后,我把车停在远处拿着现金下车直接进了存取一体的ATM机,随后用无卡存款的方氏将从西装人那借来的五万九千多现金分了六次存了进去。
做完这些后我回到车里又用手机银行将自己卡里接近十万块也转到了小狼留下的卡号中。电话里小狼虽然叮嘱我别用自己的卡但我完全没在意,他就算是在国外出了事查到我头上我也完全能以‘借钱’的托辞摆脱开,根本连累不到我。再者来言小狼和小楼在国外现在肯定挺渴,要不然也不能晚上就联系到我头上。
确定已经转账后我方才开车回殡仪馆休息。
……
老挝时间凌晨12点整,境内瑯南塔省内靠近湄公河区域的一片空地上停着一辆车身上最起码有七八处弹孔的皮卡,皮卡车附近搭着一个军用帐篷,帐篷里亮着微弱的灯光。
“你给德打电话了??”帐篷内,一位剃着板寸头左脸颊有一道疤痕的青年撇了一眼旁边刘海快要遮住双眼的青年出言问了一句。
刘海青年微微一愣,随即干脆的摇头说:“没打,你不是不让打吗?”
“你他妈还骗我呢??”板寸头直接把一部手机甩到刘海青年面前,指着上面刚收到的两条短信说:“你特么嘴挺大啊?张嘴就要十五万??他家啥情况你不知道啊?爹妈一辈子都在山村里,你问他要十五万你是想让他抢去啊??”
小狼听到这话后立马就呆愣住了,近乎是下意识的开口说:谁他妈要十五万了?他家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吗?我就算是再没脑子能一次问他要这么多钱?我算着他的复员费怎么也得六七万,所以就只张嘴要了五万!
“……”帐篷里的小楼顿时沉默了下来,烦躁的摸出烟盒点了一支烟一边抽一边声音沙哑的说:“从他妈快要弹尽粮绝的时候我就一天起码嘱咐你三遍不要和德联系,你他妈就是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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