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的时候我与哑巴老头坐在一起,一边吃一边对他说:“老家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估计今天可能回不来,但最慢也就三两天的事,殡仪馆这边就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了。”
哑巴老头一愣,随后点了点头没说话。我逐渐习惯了哑巴老头新的性格,指了指早餐说了句吃饭吧俩人就停止了交谈。
中午九点多时我接到了大哥的电话,随后就背上了包离开了殡仪馆。
我前脚刚离开宿舍朝着殡仪馆大门走去,哑巴老头就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我的背影渐行渐远后他犹豫了三五秒,随即三步并两步的走到我的房间,紧跟着从怀里拿出一根铁丝顺着锁眼插了进去,鼓捣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锁头就发出‘咔’的一声轻响被打开!
哑巴老头四处张望了一下闪身进了房间开始在我房间内翻找了起来,不到三分钟哑巴老头就从我房间离开且重新把锁给锁上。
出来以后的哑巴老头宛若没事人一样坐在宿舍门前的石凳上点了支烟,一边抽着一边沉思着。
……
我出了殡仪馆后拦了一辆出租车,随后奔着天宝国际赶去。但在路上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我接听后对面的人叽里呱啦的对我说了一大堆,我听完内容后先愣了一会儿,随即沉着脸说:“我知道了,谢谢了。”
“没事儿!组织有需要,随时抛头颅洒热血!”对面的人咧嘴一笑道。
我默然无语,直接挂断了电话。脑海中开始快速思索起来,但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那个人是什么意思、什么想法!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天宝国际小区门口,我付钱下车给顾轻语打了个电话,在小区门口等了约有十多分钟顾轻语才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背着登山包走了出来。
“你不能又装了一背包零食吧??”我走到现代旁边打开后备箱将我俩的背包全都塞了进去,随后我有些没好气的瞟了一眼顾轻语带来的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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