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问题之外还有许多事情没有任何答案。比如,我从部队退伍是谁安排我进了殡仪馆?再比如南庆路持枪劫持人质的那个案子又是谁压了下来?从这两个线索来看,这两起事件中的人应该是当官的,说不定还是部队的人,要不然不能有这么通天的权势。
再有,当初给容颜、哑巴老头包括我写有‘十里庄内藏乾坤,破解时,真与假的诡辩悄然浮现’字样纸条的人又是谁?
说是距离真相越来越近,实则我们在走向真相之路的途中不断的有新问题等着我们去解答,而这答案在哪?是通往真相的路上,还是到达真相的终点?
转眼我们就从下午聊到了晚上的晚饭时间,大哥看了一眼时间让我和顾轻语留下吃了晚饭再回去。我中午没吃饭,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和顾轻语商量了一下就留了下来,准备吃了晚饭再回去。
因为大哥家里没有什么食材,而我和陆栖枝又不会做饭,于是我们两个只好去街上买菜,留下稍有厨艺的顾轻语和我大哥在家里准备。
我之前和容颜在这里住过两天对周边地形也很熟悉,出了大哥家门顺着门前的胡同小路朝正西走个三百多米就有一个菜市场。
去菜市场的路上我掏出烟盒抽出两支烟递给陆栖枝一支,谁知陆栖枝却对我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不抽烟。我愣了一下,又把烟盒揣进了兜里自己也没抽。
“你和我大哥从小就认识吗?”我一边往前走一边随口问向陆栖枝。
陆栖枝嗯了一声,声音很轻的回答道:“我七岁那年戏班子倒台然后认识了方启明,已经十八年了。”
“挺好,我以为这么多年我大哥一个朋友没有。”我笑了一声,打心眼里为大哥能有个朋友感到高兴。
陆栖枝笑了笑,继续说:“方启明从小性子就比较孤,很少与人沟通。我小时候就像是个跟屁虫,成天跟在他后面,时间久了我们两个就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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