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人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说话。
听到这解释后,我对西装人的警惕减少了几分,我揭开捂在伤口上的卫生纸发现已经不流血了这才将卫生纸丢掉,接着说:“那个哑巴老头当年目睹了方氏一族族长安排十二个婴儿离开方家庄,这是在前。十二个婴儿离开方家庄后,褚正中所安排的九个执行秘密任务的军人方才从方家庄穿过抵达龙岭脉,在龙岭脉的伸出他们九个人见到了另一个婴儿,这么算起来的话当年从方家庄离开的婴儿并非是十二个,而是十三个。”
“所以我认为方家庄背后的‘活物’不可能是我们几个,很有可能在还没现身的方家庄族人之中。”
西装人轻叹了一口气,默默地给自己倒了杯水轻轻抿了一口。
“其实,我一直有个事儿想跟你说。”我同样给自己倒了杯水,但没着急喝,而是犹豫了片刻,开口道:“我猜测你背后的那个人,十之八九也是方家庄后人之一!”
“嗯?”西装人一愣,抬起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我,问:“有什么证据?”
“没有证据,但是有依据。”我舔了舔嘴唇,说:“如果不算上龙岭脉的孩子,那二十五年前从方家庄离开的婴儿就是十二个。但你背后的那个人却说是十一个,他忽略了谁?又是谁让他选择忽略?我猜测他可能就是其中之一,所以才会忽略一个。当然,这只是个猜测,也有逻辑漏洞。如果他真是十二个婴儿之一,那他今年最多也就二十五岁,当年历经那件事的时候他也最多不过一岁,还没到记事的年纪。所以他没理由会知道那么多,并且没有本事指示你做那么多。”
实际上我不止一次的猜测那个人就是十二个婴儿之一,但那么长时间我却一直没和西装人提起过。
西装人紧皱着眉没吭声,我心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朝前倾了倾身子,说:“我有个注意,咱们能不能找个机会把你背后的那个人给钓出来?”
“不行。”我话音刚落下西装人就干脆的拒绝说:“若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我的目的就会彻底暴露,到时候谁也救不了我。”
我耸了耸肩也没坚持,因为这本来就是我临时产生的想法,也没预谋和完善西装人拒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和西装人再办公室里聊了大概十多分钟的时间我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拿出一看发现打来电话的竟然是我大哥。自从上次大哥要去盗门调查方家庄的事情后我们俩也有半个多月没有联系,现在他突然给我打来电话八成是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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