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的时候……连他们孩子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更…更不可能想到杀他们的人是他们的亲叔叔……”小楼靠在门框上,轻声道。
我盯着面前的两具尸骨,心脏猛的一阵抽搐。
“其实在方家这桩事上,最苦的就是方水生了……离开方家最早的是他,出事以后承担的责任最重的也是他……如果死了的话,或许还解脱了,难就难在他现在想死却又不能死的活着……唉!”季南背着手叹了口气。
我弯下腰动作很轻的把白布重新盖上,随后面无表情的转身朝着客厅走去,边走边问:“方水生现在人呢?还在济宁吗?”
“对!现在还在济宁的精神病院。”季南点头回道。
我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张嘴道:“过去看看!”
季南和小楼对视了一眼,叹息了一声跟上了我的步伐。
……
济宁精神病院。
拿着扫帚和簸箕刚打扫完一层住院病房,正准备出来倒垃圾的方水生忽然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一位青年。青年身穿连帽衫,头顶戴着帽子,静静的站在不远处目不转睛的看着方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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