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把筷子丢在桌子上,身子朝前倾了倾,喘着粗气虎目怒瞪着青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声音压到最低的嘶吼道:“当初为什么要杀她??杀她能改变什么??我问你,你杀了她能有什么用??”
“杀了她以后你能更相信我才是方言,你也不会去多想自己的身份。”青年似乎一早就料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他几乎没有犹豫的脱口而出道。
我脖子上青筋暴起,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青年,放在桌子下的双手死死的捏在一起,但最后我除了‘呼哧呼哧’的喘了两口粗气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过了良久,我方才继续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一早就知道对吗?”
“我一开始一度认为自己是方延卿的孙子,方谦修的孩子。并不知道他老人家在济宁精神病院的事!后来跟你回了一趟家见了你爷爷和你爸妈,当天他们把我叫到屋子里说了很多,他们骗了我也同样骗了你!但当初我们对当年的事情知道的太少,所以选择相信了他们。不过我第一次见你爷爷的时候就感觉到了疑惑,因为我在忠伯的遗物里看过方延卿和方水生的合照!再有就是,在面对你爷爷和你父母时虽然他们演的很像,但我并没有感觉到所谓的亲情。”青年话到此处,沉默了片刻,继续开口道:“那时我只是单纯起了疑心,并没有怀疑过什么。但从你家离开后有个人找上了我,给了我一个地址。”
“地址是济宁精神病院,对吗?”我反问道。
青年不置可否的点头。
我瞬间皱起了眉,心里揣摩着给他地址的人是谁。方水生人在济宁精神病院是李开安排的,难道给他地址的是李开?
但这么想明显不对,李开藏着方水生明显有目的。既然是这样,那他完全没理由提前把方水生的下落告诉他。
“既然你一早就知道我才是封家的人,那你为什么替我扛这个把我摘的一干二净?”我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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