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散发着酸臭的戴着鸭舌帽从一家黑网吧走了出来,站在街角我闻着自己身上的臭味,眉头直皱。
走到路边的垃圾桶前我拧开是手里的矿泉水洗了一把脸,随后甩着仍旧昏昏沉沉的脑袋,心中一阵烦躁。
中午吃的退烧药好像无济于事,我的高烧完全没退。再加上黑网吧里满是烟味、空气不流通,我隐约觉得自己呼吸道还有些感染,喉咙发痒的同时不住的咳嗽、流鼻涕,总之是感冒引起的症状我现在是全有。
“再他妈这样下去不等警察抓到我,我就先死在街头了……”我顺手把矿泉水瓶丢到垃圾桶,用手抹了一把脸叹了口气,迈步奔着旁边的市场走去。
在市场买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我找了间带隔间的公共厕所钻了进去把衣服给换上,随后打车赶往河东区的王府街。
半个小时后。
贴身穿着连帽卫衣,外面套着一件牛仔外套,下身是一件束腿工装裤外加一双黑色工装鞋穿着打扮的我靠在王府街的一根路灯杆上,面无表情的点了支烟。
抽烟时,我看了看人烟稀少的街头,又瞟了一眼不远处的一个胡同口前立着的灯箱广告牌,静静的等待着。而广告牌上赫然写着‘李氏盲人按摩店’,在字体下面还有一个箭头标注,意思是说按摩店在胡同里面。
一支烟抽完后,我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灭,随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见时间还不到十一点半,于是就继续等待着。
……
与此同时,小楼开着一辆租聘来的银色科鲁兹支着大灯,一路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藏在山谷里的方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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