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沉默了片刻,看了我一眼,轻声说:“方家庄的事儿……我知道的太晚!那晚是白叔先告诉我方谦修是封家人的事,电话刚挂了我就接到了一条短信,短信上面的内容告诉我你和方言去了方家庄。那时候我就预感要出事想回去找你,但明家俩兄弟没让我去……”
“没让你去就对了。”我叹了口气喝着啤酒轻声说:“云南到山东接近三千多公里,你就算是安全到地方了什么也晚了。重要的是你现在身上挂着事,万一途中被警察抓了……你说我还认识谁啊?”
容颜错了搓脸,异常自责的道:“如果我早点知道这些事,顾轻语也就不会……”
“说这些没用。”我挥手打断了容颜,说:“最该自责的是我!去方家庄前我就察觉到了一些关于轻语的事,而且在那之前我也接到了信说方言不一定是我亲大哥!但去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想到方家后面还藏着一个封家!”
容颜嘴唇动了动,问:“累不累啊你。”
“累能怎么办啊?开始查的时候姜伯就跟我说了,到最后知道的越多身边的人就越少!这一路走来,你被全国通缉身上挂着在逃,轻语也走了……”我揉了揉发红的双眼,喘着粗气说:“轻语走了以后我发了三天高烧,那三天只要一合眼就能看到轻语满身是血的躺我怀里,说她疼,她还不想死……”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要就这么停了、收手了,那对不起的人也就太多了。”我抓起桌子上的烟盒点了一支,说:“反正都扑通那么大了,也不差这最后一哆嗦了,继续往下走走看吧。”
容颜犹豫了两三秒,轻声说:“我帮帮你吧。”
“你快别扯犊子了。”我抽着烟撇了一眼容颜,笑着说:“你现在都啥样了还帮我呢?你要真想帮我就安安稳稳的在这待着,别到最后让我发现我身边一个人都没了!”
“我爸的事死一个褚正中肯定不算完!”容颜点燃一支烟,一边抽一边语气毫无感情波动的说:“这事我得继续查,下面查到一个我崩一个,从警局出来带来的弹夹还有两个半,接近20发子弹!我得亲手让他们知道打他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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