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我干刑警也二十个年头了。于公我们的所作所为都关乎着公安干警的脸面,于私我们对错与对的分辨都关乎着人民的利益。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认为自己足够兢兢业业,自己的所作所为也对的起国家和人民。也一直认为自己是在给人民给国家打工,可最近的一个案子却直接把我抽醒了!”刘队随着老人的把脚步放慢,一边走一边叹息着说:“离开警队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我究竟错没错,可想来想去我也不认为是自己错了,亦或者是说我还没有足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老人回头看了一眼刘队,轻轻笑了笑没说话。
刘队继续说:“案子审错了那就推翻重审,案子有漏洞那就尽可能的屡清楚每一条线索把完整的案情梳理出来!这话是您当年教我的,我干了二十多年刑警什么都忘了,就您教我的这句话没忘!”
“呵呵,说说找我什么事。”老人没接话,背着双手继续往前走。
刘队搓了搓手说:“我虽然退了,但案子还没完。我想把这个案子查下去!”
“小刘啊,就算你知道案子的真相了,你又能怎么办?”老人话没说透的点了一句。
刘队声音不大不小,但却铿锵有力的回答道:“知道了真相我能睡的踏实!就算我已经退了,但我也是合法纳税的人民群众,人民群众有权检举任何人!”
“……”老人目光含笑的盯着刘队,刘队则眼神坚定的与老人对视着。
双方沉默了十多秒,最后老人首先打破沉默细问了一下,而刘队则把褚正中的简单资料汇报了一遍,随后说:“陈叔,上面如果让查,这些资料我都能查得到。可问题是上面不让查,最主要的是我现在已经不再体制内……所以,这事得麻烦您。”
“于公你是我学生,于私这么多年来你把我当叔,我把你当侄。这事,我帮你问问。”老人正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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