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现在对出入境的管理都这么松懈的吗?”我愣了一下,惊愕的问。
明征笑着解释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打洛当地的居民从十八九岁开始就穿梭来往在中缅两地,有的人一天都能在两国之间穿梭个七八回。这倒不是说对出入境管理松懈,主要是当地的打洛居民多半的收入都来源于帮人偷渡到缅甸。这小镇子的政府要想杜绝这种偷渡的行为那就是断人财路,所以打洛这边的这种现象存在十多年了,一直没缓过。”
“……长见识了!”我由衷的说了一句。
明征继续说:“但说到底这终归是偷渡,不是正大光明的行为。所以从这条路偷渡到缅甸的国人活动范围也就在小勐拉那一带,再往缅甸深处走被抓了妥妥的要遣返回国。”
“这倒是。”我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最后明征把车停在了打洛口岸国门旁边的停车场,锁好车后我俩就步行着朝打洛口岸国门走去。距离很远我就看到国门口路边停了不少摩托车,摩托车前蹲着很多年纪在二十到四十不等的男人,这些人穿着普通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皮肤黝黑。
“那些摩托车就是偷渡的工具,蹲旁边的人都是拉活的打洛当地居民。但是有过经验的一般不找他们,因为他们要价高,而且不问事,直接把你仍在缅甸境内就不管了。”明征点了支烟,笑着说。
我了解的点头,顺口问:“要价高怎么个高法?漫天要价啊?”
“那不能,最多也就要到200块。”明征回了一句。
我再次愣住,抓着明征的胳膊问:“偷渡过去的费用就二百块啊?”
“二百都算高的了,有的最多就收你七八十不到一百块!偷渡的人少但带人偷渡的人却多,这玩意也讲究个生意竞争!”明征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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