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西装人还能说话我缓缓地松了口气把他扶到沙发上,又用水杯给他接了杯水,随后才问他身体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需不需要去一趟医院。
西装人浑身软绵的靠在沙发上轻轻地摇了摇头说:“我身体里就那一个东西,这东西从我身体离开,我也就算是解放了。”
“两年了……”西装人双眼缓缓地闭上,气息平稳语气却尽显疲惫的道:“这两年来这东西一直在我身体里上蹿下跳,每分每秒我都能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的血液再被它慢慢吞噬……”
我点了支烟盯着西装人看了一眼,又把目光放在玻璃瓶里的那个‘东西’上,跟着说:“这东西取出来你就没有什么把柄在那个人手里了,人也算是解脱了。”
“是解脱了……”西装人缓慢的点了点头仰头靠在沙发上沉默了下来。
我也没再说话,一直闷头抽着烟,但心里却有一件事情想对西装人开口,可话到了嘴边又被我一次次咽了下去。等一支烟燃到烟蒂部位时,我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随后把装着那‘东西’的玻璃瓶拿起看了看。
玻璃瓶里的那东西已经彻底死了,浑身上下都是西装人身上的血。我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东西像极了蚂蟥,但体积面积却比蚂蟥要小很多,要不然也不能在西装人的静脉里赖以生存。
“别在这硬撑着了,你起来咱去一趟医院把伤口缝一下。”我顺手把玻璃瓶放在桌子上,随即对西装人皱眉喊了一声。
西装人摇了摇头说:“用不着去医院,我缓一会就好。”
“静脉都割开了不去医院怎么行?而且伤口也挺大不去医院的话很难愈合。”我站起身走到西装人面前,顺手把给他包扎起来的伤口打开,但再看到西装人的右臂时,我整个人直接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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