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打开一次性注射剂的包装袋,拿着针管在试管里抽了约有五毫升左右,然后就抬起头看向我。
我挽起左臂的衣袖,右手握住瑞士军刀毫不犹豫的就把刀刃抵在了皮肤上,接着咬住牙右手用力狠狠的划动了一下。只听‘噗嗤’一声,我左臂顿时皮开肉绽鲜血哗啦啦的开始往外流,整个过程当中我也只皱了一下眉头。
我低头扫了一眼左臂的伤口,感觉这伤口的深度足以到了缝针的地步。
“来,给你看看效果。”顾白拿着一次性注射剂走到我面前,直接一针管扎在我哗啦啦流血的伤口旁,接着一推到底将针管内的液体全部注入进我伤口旁。
几乎是瞬间,被针头扎的地方鼓起了一个小包,但过了没有十多秒钟的时间奇怪的一幕出现。
原本止不住往外涌的鲜血在五毫升液体推入后的十多秒鲜血开始停滞外溢!我眉头紧皱,观察着这一奇妙变化,但伤口仍旧有火辣辣的痛从痛觉神经传来。
我伸出右手捏住左臂,双目死死的盯着伤口。再次过了约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清楚的看到被自己划了深度最起码两三公分的伤口玩若是倒放一般,细胞首先结合,紧跟着伤口表面的组织开始蠕动!又过了不到一分钟,刚被我划破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在了一起!
“……”我盯着自己手臂上的鲜血和一道浅浅的疤痕整个人呆愣了片刻,用手指头戳了戳伤口也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顾白用塞子将试管给塞上重新放进了书桌下的小冰箱,又拿出一包湿纸巾递给我说:“方家庄的这位小祖宗要是不那么重要,当年就不会让部队的人大费周章的去龙岭脉一趟,最后还落下一个灭口的结局!你是方家庄的人,这位小祖宗本身也就是你们方家的,我只是给你提个醒!”
“白叔,我明白。”我接过湿纸巾擦了擦胳膊上的血迹,停顿了片刻说:“如果方便的话您把那半管东西给我,我得用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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