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人也看着我,说:“如果你是那种不知上进,只要没钱就管我要的人我也不会搭理你。”
“我一般不轻易向人开口,除非是走投无路。我现在被方家和封家的事缠着也没办法赚钱,所以真的得花你的钱。”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了一句。
西装人笑道:“花吧,现在穷的只剩下钱了。”
“花完我可还不上。”我提前给西装人打了个预防针,毕竟加上这两百万和之前卡里没动的三十万,西装人总共给我拿了快要接近二百五十万,这钱我是真的不一定能还的上。
西装人不以为然的说:“顺境的时候交的是酒肉之交,逆境交下来的才是朋友。我们两个在逆境中相认相识,朋友之间不说这个。”
“你这句话就让我感觉有点心暖了,但无论如何我都忘不掉在乱葬岗你给我的那几下。”我扯着嘴角笑了起来。
西装人微微一愣,紧跟着就想起来我说的是什么了,心情很愉快的跟着大笑了两声。
和西装人告了别我就离开了酒店,回到汉兰达旁边时我看到明征把驾驶位的座位放倒正躺在上面呼呼大睡。我伸手拍了他两下把他叫了起来。
“唔,谈完了?你回不回去?”明征揉着睡意朦胧的双眼打着哈欠没睡醒的问了一句。
我让他挪到副驾驶,同时说:“我今天晚上就得坐飞机回家,但现在时间还早,准备回去和容颜告个别,晚上再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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