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一直很高冷的青年再短暂的沉默后直接开口说:“我干!”
小楼扫了一眼中年,中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走…走吧!”
“呵呵。”小楼笑了一声,随后又扫了一眼屋子里其余的几十人,问:“会用枪的现在也可以站起来了!”
“哗啦啦!”
话音落下,屋子里最起码得站起来七八个人,最后再小狼和小楼的一番询问下加上刚才的两位就只带走了七个人。
……
“这里的人是真他妈不是人,那金丝猴才多大就圈在笼子里卖?你看那熊掌了没有?都还没我胳膊粗!这帮人为了钱是什么都干,再这么下去小勐拉早晚完犊子。”我坐在车里一边抽着烟一边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明征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搓着脸,很无奈的说:“哥,你跟我再这说有啥用啊,有能耐你全买了给放生啊。”
“我要有钱肯定全买了放生!”我抿着嘴非常实在的说了一句,随后摆着手又说:“以后说啥不去那地方了,眼不见心不烦,不去还好,走那看了一眼我这心里是真不好受。就那小猴子盯着我的眼神三天我都忘不了。”
明征斜了我一眼没吭声,继续开着车。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两人回到了别墅,刚巧顾白在二楼正在看新闻,见我们回来笑着询问玩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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