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傅嗯了一声对两名随行军人点了点头,两名军人直接上了窄小的救护车关上救护车的车门,跟着救护车就发动起来驶出了县人民医院。
“老傅啊,不问点东西出来……济南那边不好交代啊。”目送着救护车离开时,老傅身旁的一位中年背着手叹息道。
老傅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说:“刚才北京的老孙给我打了三个电话,但我一个没接!老孙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打电话肯定也是和这事有关系,这事牵扯的太多了。我两边都不能得罪,也不能同时卖好,你让我咋整啊?再者说了,他死的勇气都有,还怕你审他吗?问的话也问不出来什么。”
“那你这是打算怎么办?”中年愣了一下问道。
老傅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军用吉普边走边说:“不管事成没成,人我肯定是给济南那边抓住了,所以这事就好交差了。老孙那边半夜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肯定也把这事看的比较重……等吧,天亮了就有结果了!”
中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再往深处问。
凌晨在小勐拉被捕时,小狼因奋力反抗、试图逃亡被执行任务的军人一枪崩在了左大腿上。再被捕后准备吞枪自杀时,又被换了位置的狙击手一枪打在了握枪的右手上,形成了贯穿枪伤!
为了保住小狼的命,老傅在接到消息后连夜让人将小狼带回境内在勐海县的人民医院进行医治。手术刚做完,老傅又私下将小狼送往景洪市,至于原因,则不明。
……
看似平静,实则腥风血雨的夜晚终归还是迎来了黎明。这一天,全国各地大面积降雨,这场雨来的很突然,似乎在冲刷、掩盖着昨夜发生的事,也似乎是在清洗着这一座座罪恶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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