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小楼抬腿一脚闷在小狼腰上,咬牙切齿的指着他说:“你再他妈没完没了的哔哔我掐死你!一天天就你事多,你要不能干就赶紧滚回去把泰叔叫来,我现在跟你搭把手干活就烦!”
“你这是外面又有人了是不??以前就咱俩的时候你咋不嫌我烦呢?”小狼斜着眼看了一眼小楼,但还是努力的调节着望远镜死盯着高坡下三十米外的两间吊脚楼。
小楼嚼着口香糖眯着眼睛说:“咱俩也就这一把了,干完之后你赶紧给我滚犊子。”
“呵,现在不是把我供起来当祖宗的时候了。男人呐,就是喜新厌旧的玩意……”小狼一边盯着望远镜一边莫名的感慨了一句。
小楼烦躁的撇了一眼他,很无语的问:“你好像忘了自己是男人了是吗?别哔哔了,赶紧盯着!”
话到这里二人很有专业素养的全部闭嘴且身子一动不动的趴伏在原地,双眼透着望远镜一直紧紧地望着。
约有一个半小时后白昼将黑夜驱赶出了世界,天色逐渐明朗起来。这两个小时内小楼和小狼二人一动未动宛若雕塑,等天彻底放亮后二人方才卸下微光夜视仪用普通的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吊脚楼。
再次过了约有四十多分钟,小狼和小楼的望远镜内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满脸横肉,下巴的胡渣绕了一圈。他从吊脚楼里转出来时,脚下踩着一双黑色军靴,下身是一件迷彩作战裤,上身赤裸,个头最起码得一米九左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