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抬头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很疲倦的闭上了双眼。
……
第二天一早起床后,我收拾起心情拿出手机拨通了西装人的电话并且把昨晚的事情讲述给西装人听。
“何清欢?”电话中的西装人仔细回忆了一下,摇着头说:“我并没有听过何清欢的名字,想来应该正如她所说给我下术的是另有其人。算了,不说这些了。”
我喝了口水,询问西装人那边办的怎么样。
“移民最短也得一年多才能办好,我在这边提交了移民手续,三天后就会回去。”西装人话到这里微微一顿,继续说:“我托人帮我在加拿大办了工作签证,三天后我回去处理完手头的事就会赶去加拿大。”
我嗯了一声,轻声说:“你回来以后电话联系我,我去找你。”
“好。”西装人应答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西装人的移民需要一年才办理好,按理来说西装人身上的事已经处理干净没有必要这么快就走。但我能理解他此时心里的想法,这两年来的折磨是真的让西装人感觉到怕了,所以他才会迫不及待的离开这里。
不过话说回来,西装人是以局外人的身份插足进来的,如今好不容易全身而退自然想着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我没理由硬拉着他往这个局子里融,这样一来干的事就有些不是人。
再者来言西装人帮我已经够多的,我也没贪心到一直拽着西装人不放。站在朋友的角度,西装人能在这个时候抽身而退,我反而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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