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是你,一点脑子不长!我跟没跟你说别来找他?咱俩跟他住了五年还没撅腚他就知道咱俩要放啥屁,非得来他这嘚瑟个屁!”小楼气急败坏的瞪了一眼小狼,随即面色复杂的抬头看了一眼我,声音有些颤抖的道:“班长,这事怪我俩没跟你说清楚……”
“说啥啊说,你俩是祖宗,我得求着你俩才行!”我气的牙齿直打哆嗦,一把将小狼从隔层里拉出来,然后抓起小楼的胳膊皱着眉看了一眼伤口,说:“找个医院缝两针,这都流脓了,再拖下去这胳膊就别想要了。”
“不急不急,先吃饭,先吃饭。”小楼咧嘴笑着。
“都快死了还吃饭,吃个屁。”我抬头瞪了一眼他,一边拉着他往外走一边说:“先找地方清理一下伤口缝两针,然后再说吃饭的事。”
“完喽……大班长生气喽。”小狼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小楼抬腿‘嘭’的踹了他一脚,烦躁的说:“都他妈怪你,非得来看他,看出事了吧?”
“别一出事就往我身上推,你不也说挺想他的吗?”小狼撇着嘴嘟囔了一句。
“闭了!”我回头瞪了他俩一眼,俩人瞬间不吭声。
出了卫生间我找到前台服务员让他帮我们把包厢留一个小时,菜等一个小时以后再上,随后我还特地先把饭钱给结了。
完事后我开车载着小楼和小狼赶往附近的一家诊所,到诊所后诊所的医生看了一眼小楼身上的伤口直接摇头拒绝医治。我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现金,偷偷的拽着医生进了手术室低头和他商讨了半天后我把手里掐着的两千块钱塞进医生白大褂的口袋,笑着说:“医者父母心,您是救死扶伤的菩萨,总不能见死不救不是?您高抬贵手给我这兄弟缝两针……”
医生伸手捏了捏口袋里的钞票,挣扎了一会儿抬手把小楼叫进了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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