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哈尔提起茶几上的水壶给季南和小楼倒了杯茶,随后才端坐了下来。
季南和小楼扫视了一眼屋内,在呐哈尔对面坐了下来,而后季南就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笔记本和中性笔一边询问呐哈尔一些当年的事情,一边记录着。
“您现在还能回想起当年见彭加木与他科研小队的场景吗?”季南拿着笔轻声询问呐哈尔。
呐哈尔笑着回答说:“这事都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那会儿啊我才二十多岁,也是第一次见国家的科学家,所以印象比较深。当时应该是1964年的2月底,那时候我在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最东缘,手里有十多头骆驼。他们之所以找上我,是因为骆驼不够,要买我手里的骆驼进沙漠……当时一听说是国家的科学家心里就激动啊,也没多想,就直接卖了。卖骆驼的时候,还有幸见了彭加木,为人很谦和接地气,最后还合了一张影。”
“能麻烦您给我们看看合影照片吗?”季南放下笔,抬头询问道。
呐哈尔点着头一笑说:“我拿给你们看一下。”说话时,呐哈尔扶着膝盖站起身,走向旁边的柜子。
……
另外一头的我和金律师赶在了中午十一点前监狱狱警下班的时间抵达了市里的监狱,在与会见室内的警员一番交涉后我把手机和打火机以及钥匙一类的金属制物品全都锁在了柜子里,并且进了探监室。
探监室内被一块厚厚的隔音玻璃分成了两片区域,一片为家属区还有一片是服刑人员区。这中间每隔一米多就摆放着两张椅子,而面前的大理石台面上则放着一部服刑人员与家属进行沟通的电话。
因为时间赶的比较晚,今天又不是监区的会见日,所以偌大的探监室内只有我以及一位看护的狱警。
坐在椅子上等了约有两分钟的时间,哑巴老头就被一名狱警提进了探监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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