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八点,二人起床收拾好后退了房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杜山给的地址而去。
出租车内季南把数码相机递给一旁的小楼,眨着眼道:“老规矩昂。”
“放心吧,已经门清了!”小楼接过相机娴熟的把相机绳挂在了脖子上咧嘴笑道。
季南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黑皮笔记本和中性笔,随后又不放心的询问:“东西准备好了吗?”
“六百六,差不多了吧?”小楼从外套的口袋里拽出一个红包问道。
季南伸手捏了捏红包的厚度,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出租车在兰州市区内行驶了约有四十多分钟方才赶到安宁区某座70年代的老小区门口,小楼付了钱和季南下车后先是四处打量了一番,随后季南才掏出手机拨通了杜山的电话。
在等待杜山接听电话时,小楼打眼扫了一眼小区门口,随后就注意到了一位看起来年纪约莫在二十七八岁左右的青年。因为季南这边电话刚拨过去,那位青年就从上身穿着的皮夹克内掏出了电话并且放在了耳边,刚巧季南这边的电话也被接通。
小楼拽了拽季南的胳膊,朝着小区门口的青年指了指,那位青年也恰巧看到了小楼与季南二人,两方人挥了挥手确定了身份这才挂断电话互相朝着对方走去。
等靠近后季南和小楼打量了一下杜山,觉得此人有些不修边幅,脚下穿着一双颜色已经脏到发黑的灰色棉鞋托,下身同样是一件灰色的男士睡裤,上身里一件黑色T恤外面套着破旧的皮夹克。而他的长相更是有点其貌不扬,脸上坑坑洼洼还有不少麻子,胡子拉碴的不知道有多久没刮,头发也是乱糟糟的一团。
“诶,杜先生您好,我们是昨晚和您联系的记者!”季南很客气的冲杜山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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