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一愣,随后抬头看了一眼茶馆,想了想说:“你和季南到市里以后来万达广场对面的山水人家茶馆,我在这等着你们。”
“好,最多二十分钟到地方!”小楼应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沉思了一下,开口叫来茶馆的服务员。
“这桌的账结了,你再给我开一间包间,重新上一壶碧螺春再来几盘点心,待会我还有朋友要过来。”我掏出钱包一边对服务员说着一边从钱包里掏钱结账。
在茶馆的一间包厢内我等了约有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小楼和季南就拉着行李箱风尘仆仆的赶到了茶馆。
“不是……你俩这是从哪过来的??”看着脸色蜡黄、嘴唇有些干裂,浑身散发着酸臭味并且手里还拎着行李箱的季南和小楼二人,我有些懵逼的愣了三五秒,方才问了一句。
季南一路跑的口干舌燥,进了包厢将行李箱放到墙边后,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并且抓起茶杯就灌了一口。
“我俩这段时间跑的有点远,先去了一趟江西,在那边惹出了点事,回头事处理完以后又去了新疆吐鲁番!我俩是昨天晚上的飞机,从甘肃兰州过来的!”小楼脱掉外套与季南并排坐在我对面,开口回了一句。
我呆愣了几秒,皱着眉问道:“在江西惹出了点事?什么事儿?”
话刚落下我就注意到季南脸上还有几道没完全痊愈的伤痕,更加奇怪的问:“你脸咋了?自己挠的啊?”
“我神经病啊,自己挠自己?”季南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解释道:“之前咱不是怀疑活物和死物与罗布泊和彭加木有关系吗?后来为了证实这一点,我查了一下彭加木的关系信息,最后找到了曾经彭加木的助理家庭地址所在。于是我和小楼就跑了一趟江西,但就在我俩刚落脚在江西,就有人找上我们……要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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