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废那么多口舌干啥?就这种人你和他讲再多的大道理都没用!”牧马人车座后排,明征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的孩子,声音很轻的对容颜说了一句。
容颜缓缓的吐了口气,说:“看着这孩子我就觉得心疼,上辈子得作了多少孽才能摊上这么一个爹?都说他妈虎毒不食子,他倒好,转身二十万就把自己亲儿子给卖了,拿钱走的时候一句舍不得都没说……操。”
越是往下说容颜越是觉得讽刺,忍不住摇头很罕见的骂了一句粗话。
“都说鬼可怕,但你永远不知道人心这玩意阴暗起来有多可怕、有多吓人。”明征讥讽的一笑,随后摇着头说:“他这种人已经无药可救,一点不跟你撒谎,如果刚才你要阻止他卖孩子他能为了十万块钱跟你急眼你信不信?”
容颜张了张嘴,默然无语。
“我跟你打赌,十万块到他手里百分百撑不到明天,他今晚就得进赌场。”明征语言简洁却又斩钉截铁的再次开口道。
容颜摇着头仍旧无言。
也正如明征所说,拿了卖孩子得到十万块的青年转身就进了小勐拉的一家赌场。短短三个小时的时间,十万块的筹码就已经缩水到只剩下两万多一点。
有句老话说的好,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本性难言难表,而有的人其实就是这个样子。即便你给他穿上了龙袍,他也不像是太子,也擦不干净他刻进骨子里、融入血液中的肮脏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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