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见面的可能,但判决下来以后能见一面!”金律师听到这话轻叹一声说:“你这案子有一定的社会舆论,警方和我的压力都比较大。我来的时候电话都没让带进来,要不然你还能和他们通个话。”
“通话也没啥要说的……现在就挺好、挺好。”小狼咧嘴笑了笑,连续重复了两遍挺好。
金律师抿着嘴手指轻轻点了点公文包,随后又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问道:“说两句吧?外面的俩人都挺想你,让他们回头听听。”
“……”小狼盯着录音笔沉默了片刻,方才哆嗦着嘴唇轻声道:“楼啊,我就这个命,走到这一步算是到站下车了……这事不怪班长,也不怪任何人……我不在你老实的跟在班长身边,多听他的话…别跟他犟!班长,下辈子有可能……我还做你的兵!也没啥好说的了……逢年过节的给我爷上上坟就好……”
金律师关了录音笔轻叹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身,跟着拿起床头的公文包,嘱咐道:“好好休息,该配合警察工作的要配合。”
“我知道,让外面的人别担心我,生死早就看淡了。”小狼会心一笑道。
金律师点了点头,随后就离开了病房。
小狼目光呆滞的看向窗外,过了许久方才悠悠的叹息了一声。
……
出了公安医院后金律师直接弯腰上了我的车。
“怎么样??”我急迫的回头询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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