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一眼夏婉约,看了看手里只抽到半截的香烟,无奈的把香烟丢了出去,同时询问她:“我后背拆线,还得多久?”
“这才三天呢,一般外伤拆线最起码得半个多月。而且你这是枪伤,得要养一段时间。”夏婉约顺了顺额前的发丝,轻声说:“再多养一段时间呗,等伤好了为止。反正…反正我都是一个人在家,你在我这住着也没什么事。”
“行吧。”我点着头没刻意的去琢磨夏婉约话里的意思,伸了个懒腰对夏婉约说:“这是你家,我老在卧室睡着有点不像话,你睡卧室吧,我在客厅凑合凑合就行。”
夏婉约哎呀了一声,摆着手无所谓的说:“你在卧室睡着就行,我个子小在沙发上睡刚好,你那么大个子在沙发上伸不开腿,睡着多难受啊。”
“那行吧……”我无奈的应了一声,一边转身朝着屋里走去一边叮嘱说:“你明天不是还要去你爷爷诊所帮忙吗?早点休息吧,别熬太晚。”
夏婉约抿着嘴盯着我的背影,忽然突兀的开口喊了一声:“诶,封言!”
“嗯?”我愣了一下停住脚步扭头疑惑的看了一眼夏婉约。
夏婉约低下头有些欲言又止,就在我要问她怎么了的时候,她伸出手扬了扬手腕上带着的头绳眯着眼睛笑道:“谢谢你的头绳。”
“……不客气!”我随意的摆了摆手转身就回了卧室。
夏婉约看着空阔下来的客厅,扬起的手缓缓垂下,无力的叹了口气,转身趴在阳台的护栏上,抬头看着夜空中的繁星发着呆。
“唉。”我站在卧室的床边斜望着客厅阳台上站着的女孩,缓缓地摇着头惆怅的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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