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楼很想开口和哑巴老头聊聊,亦或者是询问他还有没有什么需求,但话到了嘴边小楼完全张不开嘴。
说到底这事和哑巴老头的关系并不大,但事出了以后却让一位半截黄土埋到脖子的老人去扛着,这种事情的处理方式和感觉让小楼极其不舒服,可除了不舒服之外他又完全不能做些什么。
三个多小时以后,银色科鲁兹缓缓地停在市局门口。
小楼点了一支烟,看着后座的哑巴老头沉默了半天,方才询问:“您…心里还有什么事吗?”
哑巴老头沉默了一下,对小楼摇了摇头,随后推开后座的车门下车,直奔着市局里走去。
小楼透过车窗看着哑巴老头孤寂的背影,内心伸出微有悸动。等哑巴老头走进市局内,小楼方才叹了口气发动起车子。
……
市局里,哑巴老头步伐稳健的走了进去。值班的警员迎了上来,疑惑的问道:“大爷,您有事吗?”
哑巴老头张开嘴巴,指了指自己的半截舌头,示意警员自己不能说话。
警员微微一愣,随后从办公桌上拿出纸币递给哑巴老头,并且说:“大爷,您有啥事写下来,我们帮您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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