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继续抽着烟,沉默了良久以后,方才摇着头说:“不知道。”
小楼叹了口气精准无误的把苹果核丢进垃圾桶,又从茶几上抽出餐巾纸擦了擦手,说:“感情的事我也不懂,活了二十来年一次恋爱没他妈谈过。但身在局外,我看的肯定比你清楚。两个女人分别出现在你人生中的两个不同时间段,又给你带来了不同的影响。不管怎么样,咱现在把所有的因素都考虑进去,到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也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我他妈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个啥,意思你懂就行了。”
我抽着烟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随后岔开话题皱眉问道:“季南呢?人死哪去了?都两三天了怎么还没过来?他跑国外旅游去了啊?”
“昨晚给我打过电话了,说是路上有点其余的事要过去处理一下,估计今天能回来!”小楼话音落下,我还没开口回话时他兜里的手机就叮铃作响起来。
小楼皱着眉从口袋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后放在耳边接听。在电话里说了几句后,小楼挂断了电话一边拿起旁边的风衣,一边对我说:“我泰叔一路快马加鞭已经到市里了,我过去安顿他一下。”
“诶,你等会。”我想了想,招呼了小楼一声,随后低声冲他交代了两句。
小楼听完我的话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从茶几上拿起车钥匙,正准备往外走的时候忽然又回过头:“不是,我不说你也不说了是吗?你是不是差点事啊?”
“啥啊?”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问道。
小楼大拇指和食指放在一起搓了搓,开口直言不讳的道:“钱呢?说好的得给人八万块钱定金,钱呢??”
“……一天天只进不出,这点钱早晚得糟践完。”我烦躁的从钱包里抽出西装人留下的银行卡丢给小楼,道:“密码6个0,自己去取吧。”
小楼接过银行卡,这才咧嘴笑着拧开门把手出门。
我悠悠的叹息了一声,仔细盘算了一下发现最近这钱花的的确有点厉害,主要的开支都在给季南的费用和金律师的费用上,光这俩人硬生生的从我这里拿走了最起码三十多万,但这钱又不能不给。这次小楼找来的人说的是十五万,但最少也得花二十万左右。这么一来,西装人当初给我留下的二百万,转眼就花出去了四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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