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沉默了两秒,随后说:“我没在缅甸,在柬埔寨呢!”
小楼直接懵逼,错愕了半天,问道:“你咋跑那地方去了?”
“草他妈别提了,让个傻逼给坑了。”小楼不问还好,这么一问彻底打开了中年的话匣子,他宛若憋屈了很久,喋喋不休的对着电话倾诉着、吐槽着:“和你们分开以后我和虎子一块回了缅甸,完事后我问虎子想干点啥,他说正儿八经的行当他肯定干不下去,还得干雇佣的活。我一把岁数了肯定不能和他扯这个啊,于是我俩就再见来不及握爪了。后来我再缅甸认识了个泰国人,他说他在泰国倒腾佛牌这些玩意,我跟他跑了两天觉得这东西挺玄乎,而缅甸、泰国、老挝这边信这东西的人也挺多,所以我就跟着这傻逼干起了佛牌。一开始还行,能赚点钱。后来我俩去了一趟君克汕那边找客户源,谁知道那瘪犊子在君克汕那边得罪了一个什么玩意黑衣阿赞师傅,那个黑衣阿赞非得给我俩下个降头,我俩当场就尥蹶子跑了……我他妈也不知道自己跑哪去了,一抬头就发现直接干到柬埔寨境内了……懆!”
“你这是什么玩意……”小楼懵了半天,愣是没弄明白。
我相当无语的开着车,同样一脸迷茫。
“别说了,都是泪。”中年非常惆怅的叹了口气,随即拉回正题问:“你找我干啥?有活吗?你要有活的话,我就想办法回缅甸!我兜里现在还真挺缺钱,急需赚一把快钱。”
小楼眨了眨眼没直接回答中年的问题,而是问道:“诶,泰叔,虎子现在在哪呢你知道吗?”
“前两天我俩联系了一下,他说他准备去叙利亚!”泰叔想了想回道。
小楼听到这话瞬间无语:“我他妈在国外总共就认识俩国内的人,现在一个跑去泰国倒腾佛牌差点没让人下降,一个还跑去了叙利亚战争区……啥意思啊,嫌活的长啊?”
“不是,你到底有没有活?你要有活的话,我就和你扯一会,你要没活的话我就不和你扯了。”泰叔非常真实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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