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律师没了办法,只好扭头看向我。我低着头,咬着牙声音很轻的呢喃道:“他知道见了面会难受,他…他是不想给我留下什么心理负担。”
“我们给他老人家带了点简单的衣物,能存上吗?”小楼提着手里的袋子扭头看向管教。
管教点着头说:“可以存,但我们得检查一下。”
“应该的!”小楼伸手把手提袋递给了管教,而我们给哑巴老头带来的东西都是新买来的棉衣棉裤和用来换洗的内衣袜,毕竟马上就要过冬,而哑巴老头在外面也没了其他亲人,所以来时我们特地帮哑巴老头把东西都购置齐全。
检查完再没有任何违禁品的情况下,管教就把东西给收了起来。
“我们再给他存点钱……还得麻烦您平时多照顾照顾,他年纪大,还不能说话……”我拉开手提包的拉链,往外掏钱时又多问了一句:“如果他转到服刑监狱,存的钱也转过去吗?”
“判决下来后,在看守所里没花完的钱和私人物品会一并转到服刑监狱。”管教话到这里微微一顿,又继续说:“关押他的监号要么是一些上了年纪的犯人要么是一些经济犯,人在里面不怎么遭罪,放心吧。”
“谢谢、谢谢。”我点着头连声道谢,随后把自己准备的现金全都拿了出来,生怕不够我又把小楼带来的现金也拿了出来凑够了三万一并交给了管教。毕竟这钱用不完可以转到服刑监狱,而哑巴老头也没了其他亲人,如果没有我们给他存钱的话,或许就真的没什么人来看他了。
和管教办完手续又了解了一下其他情况,我们三人这才离开看守所。
到了停车场,我打开车门和金律师一起上了车,并且在车里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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