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离婚了吗?这是……打算复婚啊?”我弯下腰把带来的东西提起来,跟着刘队走进了客厅,笑着调侃了一句。
刘队捂着嘴剧烈的咳嗽了两声,顺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给我倒了杯水后说:“离婚以后这么多年她也没再找,一直自己带着女儿过!前段时间我去看女儿的时候,顺嘴提了一句自己从局里退下来了……之后关系就缓和多了!最起码能带着女儿来看看我。复婚什么的就不扯了,我没张嘴提过,她也没问过!我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这时候复婚完全是给她娘俩添麻烦,倒不如就这么过着,过一天是一天。万一哪天我不行了,也不拖累她娘俩。”
“你也挺不容易。”我由衷的感叹了一句,随后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放在茶几上,笑着说:“我从北京带了点营养品,你没事的时候吃点,对你的病有好处。我也不知道你女儿多大,就没给你女儿买什么东西,都是一些吃的喝的。”
“人过来是叙旧,拿东西过来就变味了!”刘队把倒杯水的水杯递给我,调侃着问:“我现在又不在局里任职,你给我带东西也贿赂不了我,你说你是不是白花钱?”
我接过水杯抿了一口,咧嘴一笑,岔开话题和刘队闲聊了起来。
和刘队见面到畅聊的整个过程,我们谁都没提起褚正中、容颜的事,关系看起来也完全不像是进入僵局的状态。更像是两位多年不见的老友,聚集在一起喝着茶、叙着旧。
“你要有事的话就直说,别藏着掖着。要不等我女儿回来,你就开不了口了。”一通闲聊过后,刘队喝了口茶,直言不讳的开口道。
我思索了片刻,很认真的说:“的确有个事……来之前我想了很多人,发现能帮上我的或许就只有你了!”
“什么事?”刘队皱着眉追问。
我端起茶杯停顿了一下,组织了一番语言后方才轻声细语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刘队。而这一说,足足说了半个小时,因为这其中牵扯的事情太多,如果不从头说起的话根本很难表达清楚。
刘队一直静静的听着,时不时发出几声咳嗽。等我说完后,他沉思了许久,对我招了招手说:“给我来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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