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楼连忙坐下拿起面前的通讯电话,可当电话放到耳边时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呵呵。”小狼用戴着手铐的手握着话筒,看着我和小楼咧嘴一笑。
“呵呵!”我和小楼隔着玻璃盯着他,同样轻笑一声。
藏在肺腑中的千言万语,在隔着一层玻璃看到对方时,我和小楼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在里面听管教说有人接见就知道是你们俩,一开始我不打算来见你们的。”小狼拿着话筒咧着嘴,轻声说:“后来管教跟我说……不见的话以后就再也见不着了!”
听到这话我眼圈顿时红了起来,我支起左手夹在面前的大理石台上把手掌托在嘴巴上掩饰着不住抽动的嘴角,完全不知道说什么的开口问了一句:“在里面……感觉咋样啊?遭罪吗?”
“之前一直被关在公安医院的监管病房,判决下来后才转到看守所。我身上还有伤,所以关我的监里面都是判重刑的经济犯……不遭罪,都挺好。”小狼抿着嘴轻声回道。
我咬着嘴唇重重的点了点头。
“头发舍得剃了啊?”小楼盯着小狼光秃秃的头顶,扯着嘴角问了一句。
小狼笑了起来,说:“你不老嫌我头发碍事吗?这次是真的不碍事了!”
“挺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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