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往楼上看了看,宁静的高楼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大伯家的窗户外,还晾着衣服。
只怕任谁也想不到刚才那一幕吧。
我呆呆的望着,目光飘忽。
太阳的余晖映红了半边天际,另一头的月亮都已经升起悬在半空,暂不起眼。
小区内,住在这里的居民也渐渐多了,有下班买菜回来的,也有带着孩子出去外的,人来人往一片祥和。
我跟徐子彦还站在那,却仿佛跟这些人深处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样。
我搂了搂肩,只觉得自己像是就穿了一件单衣,站在寒冬腊月的雪地里,浑身发凉。
我不明白,为什么到最后,大伯母的所有怨气好像都撒在了我的身上,就仿佛我才是大伯的那个出轨对象。
大伯母为什么会死,从她身子里钻出来的那个什么度朔婴灵,又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满脑的疑惑跟浆糊一样,根本没半点头绪。
我望向徐子彦,可他似乎根本没有和我解释的意思,反倒是时不时看着楼道门口,似乎在等清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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