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度朔山人要做什么,但从墨白的警告中,我能听出其中的意味。
我丝毫不怀疑,如果度朔山人发现了我和顾泽的事,他们能做出什么事来。
这一点,从我大伯母的惨死就能看得出来。
我不能和顾泽见面,否则,我的亲人会第一个遭殃。
“为什么非要是我的亲人?”
我望着顾泽,哆嗦着嘴唇。
墨白嘴角清扬,转头望向道观。
“你不是已经拜了他为师,你现在的身份,那些人没办法直接对你动手。但只要他们拿得到确凿证据,那他们,可是无所不用其极。你至亲之人,就是你的弱点所在。这一点,里面那家伙很清楚,我们也很清楚,他们,就更清楚了。”
我心底一沉,按照墨白的说法,我岂不是以后都不能再和顾泽见面。
我们才刚刚和好,我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这么重要的事,我都还没有告诉他。
怎么就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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