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闻言,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徐子彦,你听见了吗?”
徐子彦平静的站在旁边,紧闭着双眼,连声音,也再不带一丝的色彩。
“我听清楚了,所以我说过,我会留在这里,不再陪着你们。或者,你们也可以不去昆仑道宗,改去苗疆巫蛊之地,那里,度朔山人一样不敢轻进。”
徐子彦这话一说出口,我就意识到我说错话了。
我最后那一句真是不该说,这么一说,岂不就等于是承认了,我在内心深处,还是对徐子彦产生了怀疑。
墨白、顾泽都是活了上千年的妖怪,他们怎么会意识到不这一点,徐子彦更是玲珑心窍,一点便通。
这下子,我反倒成了被架在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
现在不管我说什么,反而都不会有效果,甚至还会更伤徐子彦的心。
是顾泽最先察觉到我的内心,他牵着我的手紧了一下。
我望向他,只见顾泽转头望向了墨白,脸色挂着股若有若无的微笑:“墨白,徐子彦的嫌疑虽说最大,但他能做到的事,你似乎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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