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很简单,那个度朔山人的梦魇之境虽然厉害,但也不是完美无瑕毫无破绽。
我先后两次被他拽进梦魇之中,所经历的一切固然无比逼真,但在一些细节上,梦魇根本就没办法完美呈现——我就不说那个度朔山人假冒的徐子彦,且说梦魇里面的其他人,都是呆滞的,无神的,仿佛就是一个道具,没有任何独立的表情思维。
但现在不一样,不管是我见到的严阿姨,那些有说有笑的学生,还有后面和我说话的校导处老师,以及我在小商品市场所见到的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独有的说话习惯与思维模式。
我这是回到了过去?
我心里想着,抬头望着前面愉快逛街的姜海燕。
不管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回到我生日宴的这一天,总归不可能是巧合。
毕竟,在我身上发生的这一切,起点源头,都是从这次我十八岁生日宴开始的。
如果我在生日宴上没有喝多,就不会摘下我一直戴到大的血玉。
那个梦,也就不会对我产生那么大的影响。
我会和之前一样,忽略掉梦中那扇门的声音,不再动打开它的心思。
而如果我没有打开那扇门,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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