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离开了屋子。
这诺达的房间里面,便又只剩下了我的一个人。
过了好久,我才敢睁开眼睛,见房间里再没一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用手背贴着脸颊,我依然还能感到那份滚烫。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怔怔的,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发起呆了。
他叫我清音,可清音是谁,是我吗?
我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嫁给他?
好些疑惑,在我渐渐冷清下来之后,一股脑涌进我的脑子里面!
我的头,又晕乎起来,而且嗡嗡作响。
那感觉,就好些是有很多记忆碎片,强行赛了进来,然而如走马观花一样,在我的眼前播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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