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吁了口气,却又发现,这独木桥的木板看似虚无,可稳稳当当就跟扑在地面上的石板路一样,我这一路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脚下的木板可连晃都没晃一下。
而且,每一块木板的正中心,都刻着一枚铜钱,或正面或反面。
至于上面的图案,正是之前那四枚铜钱上的图案。
尽管如此,我还是忍不住猛回头,想质问秦十六推我干嘛。
可这一扭头,我却发现只有姜婆婆在我身后,而胖子和独眼则紧跟着姜婆婆,至于秦十六,站在最后面,此刻都还在山岭上,并没有上桥。
姜婆婆那张毫无生气但又显得祥和安宁的面庞,直接把我想问的话给堵了回去。
我神色一下复杂起来,心就跟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一样。
眼前的一切早就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无意再追问什么,强行逼迫自己转回头,不再去看姜婆婆,迈开步子朝前走去。
身后的脚步神,凌乱而有节奏。
我零头一路在前,都不知道走了多久,也没见这独木桥的尽头,反倒是身边的浓雾,越来越浓,渐渐的让我都快连眼前的木板都要看不清了。
我不得不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的探着前面,就跟瞎子过河一样,确定这独木桥没有变方向,才敢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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