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意是一直闭着嘴，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回答，可他这态度太过嚣张，让我一下没忍住：“有什么不明白的，那是我太爷爷的墓，恐怕没我的话，就算你有四枚铜钱，你也一样进不去吧！”

        秦十六闻言哈哈大笑，那枚铜钱在他的手指缝间来回转换，被他硬生生在手心玩出了朵花儿：“我发现你不光识时务，而且很聪明。”

        我再次闭上嘴，打定主意接下来不管他说什么，也绝不再多和他说一句。

        “我喜欢聪明的人，陆小余，你其实错了。”笑过之后，秦十六忽然安静下来，双眼正视着前方，跟我款款而道：“只要有那四枚铜钱，我就可以打开你太爷爷的墓，根本不需要你。”

        我眼角跳了一下，从内心深处不愿意相信他这话，可都到了这个时候，他骗我也没有任何意义啊。

        “我之所以带你一路过来，是为了让我们家那个冥顽不灵的老头子亲眼看到，到底你和我谁才是对的，谁又是错的！”

        秦十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声音之中忽然夹杂起怒气。

        我侧过头，看着他，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是双目通红。

        “相思染，莲音珏，三生三世金鳞绕；活佛颜，圣女血，银水菩提封王门。咿呀呀，咿呀呀，是思悠悠，念悠悠，恨亦悠悠……”别离难，绝情苦，魂牵梦萦百年间；心魔现，圣佛灭，凤羽流苏乱因缘。咿呀呀咿呀呀，思难消，念难忘，恨那门前九幽花……”

        那首完整的词，再次从秦十六的口中念出，只等念完后，他才侧头望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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