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笑之中的秦十六，处处透露着一股丧心病狂的疯狂。但刚刚的那个一本正经告诉我大胆动手他无法杀我的秦十六，却和现在截然不同，反而像极了那日我在秦氏天师大楼的地下道观里所见到的秦十六。

        只是一个表情，一句话，就可以让我放下所有戒备，完全相信。

        如此矛盾的两种情况，出现在秦十六的身上，让我一时完全无法弄明白。

        秦十六的笑声渐散，察觉到我异常，眯起眼问道：“怎么了？”

        我回过神，赶紧摇头。

        “没事。”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若不听，那我也没辙，我反正无所谓这两个人的死活。”

        和之前一样，秦十六其实并不在乎我心里想什么，冷哼了一声后，又从身上掏出两枚回光丹，给那俩盗尸人服下。

        服下回光丹后，俩人这才从那烂泥状态中恢复过来。

        “秦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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