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直到十分钟时间过去,我也没见魅夭夭有醒过来的迹象,一颗心猛地又沉了下去。
我的脸一下阴了起来,转头盯住那个告诉我这办法的蟒蛇。
它吐着信子,竟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为什么没醒?”我指了指魅夭夭,忍下脾气再此问它。
它冲我微微仰头,吐了下信子,嘶嘶作响。
那一句话又浮现在我的脑海,用主人的血才能解这蛇毒。
我有些恼怒,我不是都用了空煞邪魍的肉身之血,可没什么用啊!
总不能只有魂神肉身合一的空煞邪魍之血,才能解这蛇毒吧?
它要真是这个意思,是不是也太小看我了?
我能这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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