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莫斯家族,回到南城,此时已是凌晨。
我因为经过了白天一系列的变故早已疲惫不堪,道延大师和方月也有些疲累,但是道延大师怕我今早引血丝会起反噬作用,教了我一些术法口诀,之后大家草草的安顿好就入睡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的错觉,我总会觉得全身热热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引血丝的缘故,睡梦中,我突然感觉一篇混沌,周围雾蒙蒙的一片,而我置身其中,万物无我,然后血液开始倒流,血管都似乎要暴了的感觉。
我被这种痛苦所惊醒,我知道是引血丝吸食精血后开始发挥作用了,我急急运功,想要调整气机,只是这引血丝的威力太大,而我修为太浅,无法控制,僵持了一会儿还是败下阵来,它在我身体里四处逃窜,游走不定。
和以往的痛觉不同,这次的痛是如同蚂蚁吞噬的痛,但却比那种感觉要要噬骨,像是一口一口将我的筋骨都吞噬掉,想要再长出新的筋骨来。
道延大师说过,引血丝不会要人性命,经过彻骨的痛苦后修为便会进一步提高。想想自己从一开始被种入引血丝到如今,被这个玩意儿折磨得真是不少,痛苦之余还胡思乱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要分散注意力,无法阻挡的痛苦,我便想想其他的快乐。真气乱流,四处而散,我只能忍受着。
痛的太剧烈,我维持不了打坐的姿势,全身筋挛在一起,我告诉自己,会好的,马上就会好的。
似乎过了好久,痛的太狠让我几乎快要感觉不到痛觉了,突然袭来一阵寒流,暖寒交替,要在我的体内炸裂,我瘫在床上,已经没有力气去管它,它似乎有节律的从上而下流经四肢百骸,寒暖交替,反而不怎么痛了。
就在这个当口,我顺时念起道延大师教给我的口诀,慢慢约束着真气的流动,以防它不受控制再次乱窜,井然有序地流经全身,等头到脚都逐渐被疏导的真气所充斥着的时候,我明白,马上就要过去了。
果不其然,痛觉很快过去了,剩下了酸胀感,里面的真气怕是要找个宣泄口,我双眼猛得睁开,周身散发出强烈的能力,毁坏了不少东西,但是我终于舒服了。
这一夜总算是要过去了,我明显感觉到自己修为的提升,不仅痛觉消散了,连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便被方月叫醒,方月的目光里透着惊喜:“王青,你,昨天……”似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我朝她笑笑,说:“昨天我在引血丝的牵引下,修为应该提升了点。”
方月大呼一惊:“什么一点啊,简直是很多一点啊,引血丝的威力还真是大,难怪这么多人都想要通过引血丝来提升修为。”
我心里不禁哭笑,谁想要引血丝的威力啊,心里又诽谤了张姐的师傅。看到方月我才想起昨天她说道延大师和张姐她师傅做了交易,今天正好问问。
“方月,道延大师到底和张姐她师傅做了什么交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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