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样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吗？”道延大师一脸苦涩地看着我，活了半百，到了这个档口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每当自己回忆起来的时候都是挡不住唏嘘不已。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道延大师也不想啊！

        我摇了摇头，而后有点了点头。我不太理解道延大师这样一种疯狂的模样，可是道延大师发疯起来的额神情我都亲眼看到了，这样的状态，若是换做自己，我都不敢保证我能够坚持下去。更何况，刚才道延大师还说了，清醒的时候……

        难道，道延大师也有清醒过来的时候吗？

        我有些意外第看着道延大师，想要确认道延大师现在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道延大师没有发现我的异常，还是和刚才的节奏一样继续说这话，“你肯定是不知道的，这样的日子简直是生不如死啊！我有时候真的想要一头撞死了，有时候也想过要自杀，可是当我真的站在那个档口上的时候，我退缩了，我根本做不到那一步。我心中还留着对这个世界的眷恋，还保留着我内心深处最宝贵的一份真诚。我想要让自己恢复过来，可是我知道那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我便放弃了，可是即使我放弃了，我还是没有忍心去伤害那些想要保护我的人。”

        “道延大师，关心你的人，你是指方月吗？”我有些意外第看着道延大师，没想到这其中还有那么多故事呢！可是道延大师之间不是只是师徒的关系吗，方月想要保护道延大师，这确实没错，可是道延大师却在自己疯狂的时候将方月给赶走了，难道这都是为了保护方月吗？

        我神色复杂地看着道延大师，刚才还在想道延大师是不是会有清醒的时候，可是道延大师这一番话，我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了。

        道延大师点了点头，说道：“方月其实挺苦的。她的妹妹出来作乱被我给杀了，还要委身在我的身边，照顾我，这一切若是没有强大的忍耐力，肯定是做不到的。可是方月坚持了这么久，说明方月对我其实是认真的了。”

        “还有我一直都没有给方月一个答案，恐怕，这个答案也会随着我一起掩埋下去了。”道延大师脸上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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