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跃强也跟着说:“我在吃东西,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有关莹没有说话,为了不显出特别,我也发送了消息:“我感冒了,在家睡了一天。”
虽然大家说的话不相同,但或多或少都找了理由为自己开脱,不让方月怀疑。
在我发完消息后,方月就说:“不用急,马上就知道了,呵呵。”
马上知道?
她怎么去查找?
我心知肚明自己的作为,见她这样说,我刚刚平复一点的心脏,又再次跳动起来。
方月很有可能是在诈我,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觉得小心些好。
停顿片刻,我立刻扭身去收拾我的包裹,拿着开门出去了。
我没有去前台结账,而是躲在走廊尽头的拐角杂物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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