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安室那里坐了一会儿之后,我就告辞离开了。
此时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钟,好在我现在住的地方距离公司不远,不行不一会儿就到了。
我回到了祖屋里边,开门反锁,坐到沙发上。
这么晚了,不过这个时候我却一点睡意都没。
到现在我还是有些没有接受先前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这怎么回事,保安队长的话是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我自己刚刚开始上班,工作压力就算了,而且我也没有类似病史,一切都不合常理。
想不明白,我揉揉脑袋,就先去睡觉,准备等第二天去请个假到医院看看。
如果真的是我有问题,得尽早治疗。
第二天,太阳冒头之后我就起床,洗刷完毕去上班。
这回我来的很早,到公司的时候才七点四十。
因为张姐给我的钥匙还在我手里拿着,来早了可以直接开门进去。
在路口的移动小摊上买了个煎饼果子,喝着廉价豆浆我到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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