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没等我继续说话,他就先一步道:“还剩下最后一点东西,弄完就行了。”
说着去箱子里边摸了一阵,拿出了五六片的铜叶子,我原本以为这是风叶片,用来吹风的东西,而秦伯却将这些叶片给分个拿出来,全部安放到黑色拉杆下的缝隙里。
做完这些他才擦擦汗说:“成了,算是弄好了。”
“秦伯,这是啥啊?”我用手指指那些铜片问他。
稳定音色的,这样钟声通过调整会好听一点。
我第一次听到钟声也有音色,我还以为这钟声就咚咚的闷响,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个讲究。
看到我疑惑的表情,秦伯就说:“这些东西你肯定不懂,属于我的独家创意,走了,跟我去弄点机油过来,上一下就可以走了。”
我闻言跟着他一起去提了一桶黄油过来,随后用小刷子刷在铜片上,主要防止太干燥起锈。
而秦伯拿着一个小壶,在齿轮之间上了机油。然后在黑色扳手上搬动几下,每次搬动下边的铜片都跟着震颤。
我看不明白,就没说话,机械上他才是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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