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就好像她在轻轻的摸着我一样,通过皮肤接触我能感觉到她掌心柔软的触觉,虽然被药酒抹到伤的地方会有疼痛,不过这并不能阻止我心中的激荡。
在张姐手掌的游动之下,我感觉到浑身火热。也不知道是酒的缘故,还是心情激动的缘故。
好不容易等到了药酒涂好,张姐却开始解我的裤子。
看到这情况,我赶紧拦住她说:“下边的就我自己来吧,不用你动手。”
这地方我死活是不会让张姐帮我涂的,而她倒是也没有坚持就坐在旁边说:“王青你给我说说,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啊?感觉你在公司的时候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当时是出现了幻觉,对一切都疑神疑鬼的因此被她觉察出来异常。
不过,当时的事情我却没有办法解释,说出来她未必相信,我觉得还是我自己知道就行。
当下我就说:“其实我是想跟你开个玩笑的,没想到作过头了,害了自己啊。”
听我这样讲张姐就用手指头狠狠地戳了我脑门一下,说:“你呀你,大晚上的开什么玩笑,你都不知道当时我快吓坏了,还以为你中邪了呢!”
如果严格上讲,我确实好像中邪了一样。
我也没有反驳,对着张姐笑笑,非常诚恳的说:“谢谢你,张姐。”
这句话的含义很多,而张姐去了没有体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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