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比我想的多,她沉吟了一下,就说:“那会不会这个录音里就有王果果死亡的线索呢?说起来他这人也就碎嘴,人不错的,总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我点点头,对她的话深有同感,不过一想到这录音无法清楚的表明信息,我就再次微微叹息。
现在公安局那里都没法子将这录音破解出来,指望我肯定不行的。
随后我指指那个纸片说:“这还是我托一个专门搞研究的同学帮忙弄出来的,但是他最后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我研究了好长时间,都没头绪,最后只得了这上边的几个字。”
“如果音频没有问题的话,我觉得应该从这几个字上着手,咱们一起再看看。”张姐道。
我想着也是,只有一个人的话看不出来,现在俩人一起总会好点。
随后我用擦脚巾将脚面上的水珠子给擦干净了,盘腿坐在沙发上,和张姐凑在一起看那纸片上的内容。
“咱们先来推字面的读音。”张姐说:“开头的兹兹可以去掉,这是电流声音。”
她用笔把前头的两个字划掉,现在就只剩下‘酒窝好看收拉不忠又无题咚。’
“酒窝,谐音是救我。”张姐说着在下边写了‘救我’俩字。
我眼前一亮,之前我怎么就没想到?
当下顺着张姐的推测朝着后边,‘好看’就推不出别的谐音,因此写了‘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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