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就说出这两个字。
“跃强人呢?”等吴琴柔哭声止歇了一些之后,我就问。
“还在卧室里,你,你就不要去看了,他的样子……”吴琴柔说。
“跃强是我朋友,不管他什么样子我都想再看他最后一眼。”我擦擦眼泪说。
这时候张跃强的家人都看过来了,我在婚礼做伴郎跟他们都见过,而且现在我还穿着伴郎的服饰。
张跃强的父母哭的很伤心,眼泪难以自持。
我对他们分别说了节哀,之后就被吴琴柔带着去了卧室。
卧室里,一床被子盖在张跃强身上。
地上一层的黑色物质,我仔细看去,却发现原来是一个个死掉的蚊虫。夏天蚊虫较多,但是也不至于会成这个样子,密密麻麻的看着叫人头发都发麻了。
我上前去用手将被子给轻轻揭开一点,就看见张跃强双目圆瞪的狰狞面孔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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